第10章：都重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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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：都重生了
魔王跟女人有了個約定，當她不計後果地在這場夢境中釋放完怨氣之後，他便送她回到未婚之時，還沒遇到某個垃圾之前。
女人再次擡頭，發現魔王已經不見了蹤跡。
“哢噠”一聲，開門響起，與她而言那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從門裏走了進來。
他神色似乎有些倦意，看了女人一眼欲言又止，隨後又看了一眼。
終於，在三五秒的糾結之後，他緩緩開口道：“不離婚好不好？”
“只要不離婚，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聽著男人的話，女人心底嗤笑。
許是許久未見，也或許是魔王的出現給了她底氣，女人此刻的心情大致算得上平靜。
她仰頭問道：“怎麽好？有多好？”
男人似乎楞了下，但他意識到有談判的餘地，很快出聲回道：“我會做好保護措施，保證不會給你造成任何傷害。”
出於禮貌，女人應了聲：“哦。”
人際交往中最基本的東西被他說成是對她好，那她還能說什麽呢？
低頭一看，女人的手機裏出現了魔王的提示。
“若造成嚴重後果，患者需承擔相關責任。”
放在這種情況下挺令人作嘔的一句話，但如果換個思路……
因為某艾滋病人的隱瞞，讓他新婚的妻子被感染算是一種後果。
那與之對應，他脾氣暴躁的妻子在發現這事後，控制不住心底的憤怒剁了他，應該也算後果嚴重吧。
只是不知道這種情況，最終需要負責的是誰。
其實是誰都無所謂了，重點是先前只能在腦中偶爾閃現的邪念，此時卻能基於魔王的能力在夢裏實現。
這對女人來說，已經足夠。
說幹就幹，在女人平靜轉身之後，男人也只當她跟以往一樣暗自賭氣，過個幾小時自己就好了。
想罷，他心情頗為不錯地進了浴室，準備洗個澡美美地睡一覺。
反正對方態度已經有所松動，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。
這種想法，在女人遞過杯溫水給他後達到了頂點。
他就知道，這種低眉順眼的女人沒多少底線的。
男人暗自得意，隨後進了浴室，發現浴缸裏已經放滿了水，原本打算快速沖個涼的男人終究沒忍住踏了進去。
浴室之外，隔著朦朧的玻璃門，女人心情頗好地揚了揚唇。
十五分鐘後，男人覺得口幹，女人又給他送了杯溫水。
半個小時後，男人想吃水果，女人不僅滿足要求，還額外拿了些小吃給他。
一個小時後……
吃飽喝足的男人覺得有些乏力，叫女人扶他起來。
後者拿了根麻繩進來，並且附贈一把菜刀。
“你怎麽……”
男人驚呼，下意識就想站起身來，結果腳下一軟，直接跌進了浴缸。
女人緩緩出聲，手上動作卻不見怠慢。
她說：“我覺得從源頭解決問題，才是真的對我好。”
緊接著，一聲慘無人道的嘶喊聲從浴室響起，可無奈這樓隔音效果太好，周圍根本無人問津。
而在浴室內，充滿水汽的小小空間裏，凝視著那逐漸在水中暈染開來的紅，女人放聲大笑。
沒人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，作為一個從小在各種教條下被規訓出的好女人。
做出如此離經叛道的事來，她本以為自己會害怕，會恐懼，會惡心。
總之從身體本能到道德譴責，各種設想她都有想過。
卻唯獨沒想過，她此刻的心情竟那般輕松。
沒有對眼下的懼怕，也沒有對未來的惶恐，只有那種仿佛強迫癥終於達成某個成就的暢快感。
同樣是一坨肉，縱橫廚房多年，她突然感覺，某些東西，跟豬肉其實大差不差。
將水龍頭打開，淅淅瀝瀝的水聲澆滅了這座屋內的所有痕跡。
擦幹手後，女人便靜靜坐在床邊，等著即將到來的審判。
結果，卻先看到了魔王。
後者似乎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，眉眼間都壓抑不住喜悅，跟前一次見面完全不同。
女人也不禁被他感染。
“我喜歡幹脆利落的人。”
一見面，魔王便如此說道。
女人下意識覺得是不是自己有哪裏做的讓對方不滿意，所以才用這種暗示性的語氣敲打自己。
可當她撞上魔王那越發張揚的笑臉後，心裏卻陡然萌生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或許，對方是在誇獎她？
就如同有讀心術般，魔王語氣雀躍道：“恭喜你，答對了，但沒有獎勵。”
“不過你既然信任我，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說著，魔王突然引誘似的沖她笑了笑，“想不想玩點刺激的？”
老實說，看著他躍躍欲試的模樣，女人還真挺好奇。
如果餘生註定如一潭死水般壓抑，她並不介意現在放肆一番，就如剛才。
然後她就叫魔王粲然一笑，畫面鬥轉。
眼見剛剛還是一具屍體的男人陡然出現在眼前，女人著實嚇了一大跳。
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，但一眼望去，眼前的男人似乎比之前少了些頹廢之意。
當對方頂著一副欲要將她撕碎的目光撲過來時，女人身體已經先意識一步，轉身就跑。
但憤怒使人爆發潛力，沒幾秒鐘，男人就已經追了上了。
他口中胡亂地嘶吼著什麽，鬥大的拳頭已經在女人面前逐漸放大。
猝不及防間，她甚至沒有理清眼前這是什麽情況，只是下意識擡手護住頭部。
然而，預想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，反倒是一聲略帶熟悉的悶哼聲從旁邊響起，拉回了女人的註意力。
擡頭就看到男人捂著腦袋，蹲在地上直哼哼。
確認自己短暫安全之後，女人絲毫沒有留戀，提起精力就想離開。
卻不想男人不依不饒，當他再次撲過來時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。
就仿佛兩人中間橫著一道看不到的空氣墻，他一上前就會被撞飛。
看著這奇怪的一幕，出於某種信任，女人直覺此事跟魔王脫不了關系。
果然，她一看手機，就見幾個大字在屏幕上閃爍。
——為了保護你的安危，特開啟反彈模式，請盡快解決眼前的問題。
有了這個解釋，依靠女人跟魔王三分鐘不到的默契，她果斷get到了自己的境況。
心裏有底，她這才有心打量周圍的環境。
潔白的空間，還有鼻尖那揮散不去的消毒水味，是醫院無疑。
而記憶中，她來醫院的次數屈指可數，關鍵時刻還是男人的衣著給了她靈感。
身處醫院，熟悉的衣著和略帶精神的男人，讓極愛幻想的女人產生了一種猜測。
重生，是重生。
這想法一出，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合理了起來。
死而覆生的男生，毫無緣由的攻擊，以及這似曾相識的環境。
他們回到了婚檢那天。
想罷，她又想起魔王給她的保障。
女人不再想著離開，而是上前一步，主動靠近男人。
“走吧，這個點應該還沒開始檢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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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哢噠”一聲，開門響起，與她而言那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從門裏走了進來。
他神色似乎有些倦意，看了女人一眼欲言又止，隨後又看了一眼。
終於，在三五秒的糾結之後，他緩緩開口道：“不離婚好不好？”
“只要不離婚，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聽著男人的話，女人心底嗤笑。
許是許久未見，也或許是魔王的出現給了她底氣，女人此刻的心情大致算得上平靜。
她仰頭問道：“怎麽好？有多好？”
男人似乎楞了下，但他意識到有談判的餘地，很快出聲回道：“我會做好保護措施，保證不會給你造成任何傷害。”
出於禮貌，女人應了聲：“哦。”
人際交往中最基本的東西被他說成是對她好，那她還能說什麽呢？
低頭一看，女人的手機裏出現了魔王的提示。
“若造成嚴重後果，患者需承擔相關責任。”
放在這種情況下挺令人作嘔的一句話，但如果換個思路……
因為某艾滋病人的隱瞞，讓他新婚的妻子被感染算是一種後果。
那與之對應，他脾氣暴躁的妻子在發現這事後，控制不住心底的憤怒剁了他，應該也算後果嚴重吧。
只是不知道這種情況，最終需要負責的是誰。
其實是誰都無所謂了，重點是先前只能在腦中偶爾閃現的邪念，此時卻能基於魔王的能力在夢裏實現。
這對女人來說，已經足夠。
說幹就幹，在女人平靜轉身之後，男人也只當她跟以往一樣暗自賭氣，過個幾小時自己就好了。
想罷，他心情頗為不錯地進了浴室，準備洗個澡美美地睡一覺。
反正對方態度已經有所松動，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。
這種想法，在女人遞過杯溫水給他後達到了頂點。
他就知道，這種低眉順眼的女人沒多少底線的。
男人暗自得意，隨後進了浴室，發現浴缸裏已經放滿了水，原本打算快速沖個涼的男人終究沒忍住踏了進去。
浴室之外，隔著朦朧的玻璃門，女人心情頗好地揚了揚唇。
十五分鐘後，男人覺得口幹，女人又給他送了杯溫水。
半個小時後，男人想吃水果，女人不僅滿足要求，還額外拿了些小吃給他。
一個小時後……
吃飽喝足的男人覺得有些乏力，叫女人扶他起來。
後者拿了根麻繩進來，並且附贈一把菜刀。
“你怎麽……”
男人驚呼，下意識就想站起身來，結果腳下一軟，直接跌進了浴缸。
女人緩緩出聲，手上動作卻不見怠慢。
她說：“我覺得從源頭解決問題，才是真的對我好。”
緊接著，一聲慘無人道的嘶喊聲從浴室響起，可無奈這樓隔音效果太好，周圍根本無人問津。
而在浴室內，充滿水汽的小小空間裏，凝視著那逐漸在水中暈染開來的紅，女人放聲大笑。
沒人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，作為一個從小在各種教條下被規訓出的好女人。
做出如此離經叛道的事來，她本以為自己會害怕，會恐懼，會惡心。
總之從身體本能到道德譴責，各種設想她都有想過。
卻唯獨沒想過，她此刻的心情竟那般輕松。
沒有對眼下的懼怕，也沒有對未來的惶恐，只有那種仿佛強迫癥終於達成某個成就的暢快感。
同樣是一坨肉，縱橫廚房多年，她突然感覺，某些東西，跟豬肉其實大差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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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幹手後，女人便靜靜坐在床邊，等著即將到來的審判。
結果，卻先看到了魔王。
後者似乎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，眉眼間都壓抑不住喜悅，跟前一次見面完全不同。
女人也不禁被他感染。
“我喜歡幹脆利落的人。”
一見面，魔王便如此說道。
女人下意識覺得是不是自己有哪裏做的讓對方不滿意，所以才用這種暗示性的語氣敲打自己。
可當她撞上魔王那越發張揚的笑臉後，心裏卻陡然萌生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或許，對方是在誇獎她？
就如同有讀心術般，魔王語氣雀躍道：“恭喜你，答對了，但沒有獎勵。”
“不過你既然信任我，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說著，魔王突然引誘似的沖她笑了笑，“想不想玩點刺激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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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餘生註定如一潭死水般壓抑，她並不介意現在放肆一番，就如剛才。
然後她就叫魔王粲然一笑，畫面鬥轉。
眼見剛剛還是一具屍體的男人陡然出現在眼前，女人著實嚇了一大跳。
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，但一眼望去，眼前的男人似乎比之前少了些頹廢之意。
當對方頂著一副欲要將她撕碎的目光撲過來時，女人身體已經先意識一步，轉身就跑。
但憤怒使人爆發潛力，沒幾秒鐘，男人就已經追了上了。
他口中胡亂地嘶吼著什麽，鬥大的拳頭已經在女人面前逐漸放大。
猝不及防間，她甚至沒有理清眼前這是什麽情況，只是下意識擡手護住頭部。
然而，預想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，反倒是一聲略帶熟悉的悶哼聲從旁邊響起，拉回了女人的註意力。
擡頭就看到男人捂著腦袋，蹲在地上直哼哼。
確認自己短暫安全之後，女人絲毫沒有留戀，提起精力就想離開。
卻不想男人不依不饒，當他再次撲過來時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。
就仿佛兩人中間橫著一道看不到的空氣墻，他一上前就會被撞飛。
看著這奇怪的一幕，出於某種信任，女人直覺此事跟魔王脫不了關系。
果然，她一看手機，就見幾個大字在屏幕上閃爍。
——為了保護你的安危，特開啟反彈模式，請盡快解決眼前的問題。
有了這個解釋，依靠女人跟魔王三分鐘不到的默契，她果斷get到了自己的境況。
心裏有底，她這才有心打量周圍的環境。
潔白的空間，還有鼻尖那揮散不去的消毒水味，是醫院無疑。
而記憶中，她來醫院的次數屈指可數，關鍵時刻還是男人的衣著給了她靈感。
身處醫院，熟悉的衣著和略帶精神的男人，讓極愛幻想的女人產生了一種猜測。
重生，是重生。
這想法一出，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合理了起來。
死而覆生的男生，毫無緣由的攻擊，以及這似曾相識的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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